到春时不睡

春天的早晨,坐在窗前匆匆忙忙的梳妆,寒气从指间丝丝往外冒,搓搓手,仿佛能够捏住一根寒丝折断在晨光里。

路上大抵还是春意渐浓的趋势,桃花李花开了一堆又一堆,像是被雾气笼着的粉色艳霞,骑车从树下经过,一丛一丛粉色的云堆在我的头顶,倒春寒的冷,显得就不那么难捱了。

我是日日在盼望春天的。

禁锢了漫长十月和一整个冬天的身体:臃肿的肚已变成我枕边活泼的幼女,水肿的双脚也日益轻快。虽然两颊日益消瘦已显老态,但我还是渐渐觉得自己重新复苏起来。

我开始重新对花香对破冰的河、湖边的柳泛起层层爱意来。晴朗天空里有鸟从我窗外掠过,我能清晰听到她的啾鸣。

夜里酣睡无梦,只有头发在漫无声息地生长。作息紧凑,事...

永以为好也

分娩前的那个夜晚,我在沉沉的梦里反反复复诵读那一首。如同少女时期看过的喜欢的小说中男女主互赠木瓜琼琚时的深情,我在无尽单调的梦里来回走动不停喃喃:
匪报也,永以为好也。
“永以为好也。”

直到她决定光临我的世界。

青春远去的夜晚,很适合崩溃。

春天的花

午休时分不想一个人窝在冰窖般的办公室里吞咽盒饭。于是今天背包下楼,去附近中学旁的小面馆里跟学生们挤着吃了碗热腾腾的牛肉面。因为天气太好,决定一路走去湖边逛逛。

春天打头阵的花已经开了,过往这么多年,只要看到这种蓝色小花遍地地开,我就知道春天已经来了,加之近几日天气晴好,今年的桃花也开得格外得早。

我坐在湖边,翻看了几页kindle,又听着歌出了会儿神,林间的鸟儿从头顶化作一长串迅速的黑影略过,有一种鸟儿叫起来像是摇晃签筒的声音。

湖边只我一人坐着,太阳照得人暖烘烘的,积聚体内一个冷秋一个寒冬的萧肃和凛冽,正被这早春正午的暖阳一点点逼出体外。

我好像被天地重新输入了热量和爱,回到这世上,重新做人了。

天地放着光

那些雨中的树,桥头新挂上的灯笼,湖面上飘着的雾气……
连通晴天服务的歌声,把人袭击得直不起身来。

过一条马路就像走完余生。

雪前

大风开始刮起来了,气象预报今夜开始会有大暴雪,上班之路也因此要变得更艰难了。每天早晨离开温暖的被窝才是最痛苦的事情,天蒙蒙亮,踩着白霜去等车,抬头看见枝头枯叶的时候,脑海中,什么也没有在想。

我已经放空很久了。

什么也没有在想,只是一个劲的往前迈着步子,也不能说是前进,只能说是在走着路。

也许春天来过之后,人生会好过一点吧。


我一点儿也不热爱生活,这么多年我一直想把自己捂热但从来没有变得温暖过。

我一点儿也不愿意细心经营人生,我为我周遭的世界活着。

但有时候他们也没有那么需要我。

我一直在想,谁是那个幸运的女生呢。以至于本来就泪流满面的自己更加泣不成声。

逃走吧

人生跟多年前没有任何区别。

我仍旧坐在黄昏的光里,独自一人阅读。

为何时间没有任何前进的意思?我的一切,还有音乐,杰伦的和声,看似跟多年前也没有任何区别。


但是——

“为何云层流动、大雨倾盆?”

爱也许是

为小事生了气,大晚上羊羊坐车来看我,试探的打电话给我。

我说:“你来干嘛?你回去”


然后这个木头真的就往回走了。

暮色四合,回城的车已经没了,路上也必定无出租的踪迹。

他挂了电话便心灰意冷的往回走。

但我又不是服软的人。

他反复打来电话,大概只想听一句挽留的话。


“你是木头吗?”我真是顽固可恨至此,也要嘴硬充冷血人。

连吼数声,百般折腾,他又默默往我住处赶,来回花去了一个多小时。


夜里我抱着他,心里满是愧疚,但这白痴还是一副心满意足的样子说没事。


从今后我依旧对我自己充满不确定,阴晴不定的性格也许仍会忍不住伤害亲近之人。

但还是要努力克制住,毕竟那段树木葱...

苏迪罗

“这是我们俩第一次经历这种台风天哎!”

拿着换洗衣物,端着盆在大雨大风里跑去大楼洗澡的路上,他兴奋地对我喊道。


昨天傍晚在前往小县城的车上昏昏欲睡两个小时,车子在高铁站短暂停留,我们俩醒来的一瞬间四目相对,大脑就抽筋喊着“不上班了”!要开始“说走就走”,在乘客异样的眼光下从车上冲下来,顶着大雨直奔售票厅,虽然因为台风高铁停运……只能悻悻地回城吃烤肉认命,但我的心已经跟他去外面走了好一大圈并且仍要一直往前走去。

小确幸

走在黑漆漆的夜路上,前方就是人家灯火,抬头的瞬间,看到了八月夜空里的满天繁星。

前几天陈主任找到我说,有个办公室要撤掉,里面有好几张大桌子,问我要不要。

我现有的桌子很大但是很旧很破有点儿歪,听到这消息我开心极了。忙上楼拾掇出空间,又跑去看了看我的新欢,用抹布将其擦了一遍。午饭刚过,央了政府四位好汉,帮我抬出旧的,抬进新的。新桌子小巧很多,但是看起来特别可靠敦实。收拾房间的间隙又找到了以为丢掉的毛笔,毛笔是第一次见小宇爸妈时,他在去黄山的路上帮我买的,现在失而复得,又有了看书画画写字的新桌子,八月也变得美妙有活力起来。

无用的自尊心

在感情里处于主动地位的被宠着惯着的我,想结束这一切。

得不到很好的交流,两个浓郁的颜色混合在一起也是一团糟。

对方觉得付出很多,而我何时从这些付出里收获到什么呢?我得到了爱了吗?我的心,我的爱情,得到很好的安置了吗?

他们无处可去,附着在无用的自尊心上,摇摇欲坠。

作女

作到我这种程度的,不知是普遍现象还是奇葩一个。

总是因为小事吵架,自己把自己虐的肝疼,也不忘虐虐别人。

“你说话真的很伤人。”对方被逼急了这样说过,听罢我更是受不了。时时刻刻嫌弃爱情不够曲折对方不够尽心,所以时时刻刻通过伤害的方式从他人那里得到爱的确认。

我自己竟是如此清楚的知道自己的性情,但是怎么改也改不掉。

前天晚上又生了气,凌晨的时候对方从背后环过来一下子把我弄醒了。

“你都不抱着我的……你一直背对着我……”对方口中咕哝着,应该还是没睡醒。我也不是冷酷无情的女魔头,当下只能心中一软,伸出手环回去。

每次吵架最后都是这样,对方很快认输,我也不好继续纠缠下去,但是那些毛病、隔阂就...

幸太郎的小品(六)

政府大院里的小叶栀子开了,每天早晨好看的都会被采了,昨天傍晚我去采了几个回来,养在笔洗里,室内立即香气扑鼻。今天早起,正好穿了有口袋的外衫,插了一朵在胸前,到现在还是满怀的香气。

时令的花卉在当季开放,真是一件美妙的事情。人人都知道天地万物有它的节奏和韵律,但是沉下心仔细思量,才能发现造物主对人的怜悯——

有光有雨,有鸟叫,在难捱的平凡日子里,还有花香抚慰人心。

0523最心爱的黑嘴也离我而去了。

幸太郎的小品(五)

引以为傲的芍药也枯死在窗台了,心中实在难受。

初春一过,房内生机勃勃的绿意便衰颓了不少。先是长势着急的铃兰日益黄瘦下去,然后便是几个多肉分分倒地不起,便是我最喜欢最有信心的芍药也在我出去游玩的一个周末之后,离我而去了。

印象中夏季是个热烈繁盛的季节,然而苦夏来得太早,仲春时期待在房内能感受到的那种暖洋洋的万物生长的气氛,已经在燥热和蚊虫的身影里消失的了无踪迹了。

我的人生也陷在苦夏的天气里。

谈不上有多少糟心的事儿,但日日总有些大风刮不开的愁绪。脱离单身生活后,自我缺少了一个限制,不能时常仔细揣摩自己,反倒总是时刻抱怨另一方不愿和我的“自我”相处,引得这个“自我”在不孤单的时候反而孤独...

怎么可能每时每刻都让另一个人想着我一个人啊。痴心妄想。

五月病

今天立夏,不知不觉就走到了15年的夏天,又一个夏天。

我跟从前变得有点不一样了,这么多年没有改变的我,发现自己还是做出了一些改变。

我真是害怕时间啊。

消磨掉记忆和过往无数被暑气蒸腾的梦幻,把我甩进无法躲避的现实里。


日日在这里打发时光,为了一个明确却没有过多趣味的未来惴惴不安……从什么时候开始成为过着这样生活而不自知的人了呢?

有时候听对方说起未来,那未来里空洞朴素,我没有看到任何自己喜欢的图景……然而要彻底割裂,又是何等的难事?我已经做出了类似孤注一掷的赌博了……

然而当下,我自身仍是必须做出改变的,慢慢找回自己的频率,也期望独自品尝孤独滋味。

困死了的捕蝇草

什么都没有改变,但是什么又都变了。

我太不适合在爱情的环境里生长,我应该被流放在孤独的岛屿里,思念他人到死。

一旦获得爱情,就变成了敏感的捕蝇草。

亮着武器,随时准备吞噬对方,再吞噬自己。

然而心情的不对等所造成的孤独,比一个人的时候要强大得多。

想每时每刻,都被对方挽留着。

患得患失的雨天

周日下午冒雨过来陪你,我心甘情愿。


但是晚上来政府大楼洗澡,进了他的办公室,看到里面只有他跟那位女同事的位子。

我还是觉得心里酸酸的。

即使对方是个丑人。


好讨厌患得患失的自己。

生理期

痛到不能自理。

我的生理期疼痛是随机的。这个月又遇到。

今早为了赶回来上班,起得很早。他将我送上车就回去了。原本是说好要跟我一起过来的,我发现了这个男人的一个缺点,在小事上喜欢提前做承诺,但是到那个时候却又无法兑现。这次就是这样,信誓旦旦要跟我一起回来但是出了门居然又做了改变。我倒并不是在意他陪不陪我去,但是不要做这种无用的承诺不是更好。他大概也清楚,自己随后打电话跟我道歉。

话题又偏了起来。

继续我的 痛到不能自理。

早晨回程的车上我觉得还好,没有明显的痛感,但是走回政府后开始受不住了,又是痛的我直不起腰来。勉强工作着,最后实在撑不住上楼睡一会儿、听杰伦歌(我的老办法)。...

也许是flag

我昨天傍晚无事,也想给他一个惊喜。

于是提前十几分钟下了班,辗转坐车去了sj,还好我还记得点路。下了车直奔政府大楼,四周有散步的人,但我近视看不太清,也不知道人群中有没有他。sj出了名的女生很多,我心里隐隐在担心,一般说骗对方自己在办事其实偷偷溜过来给对方惊喜,这种情节在电视剧电影里可都是巨大的flag。

还好生活低于艺术。

我听到政府大楼对面有篮球的声音,猜测他可能在那里。走近之后,只能模模糊糊看到几个光着膀子的男人,我打了个电话,不一会儿,看到一个人走向球场边接电话。

“我在打球,等会儿跟你联系好吗?”

我确定是他,站在十米开外的地方问:“你光着膀子不冷么?”

他疑惑地“啊?”...

幸太郎的小品(四)

我今天得到了一条长裙。

特白特长特瘦,真·雅典女神配置。

客观上不太高兴,因为需要动用蕾丝罩衫、针织外套和腰带等配件才能穿的出去。对方的品位堪比之前给我买的玫红色运动裤和橘红色运动衫。

但是我们十分鼓励这种为女朋友花钱的行为,所以甜甜地说谢谢。

应对方要求拍了视频和照片发给他——


“我真的非常喜欢”。


——今后给我买适合我风格的啊混蛋!


幸太郎的小品(三)

前夜睡前我忍不住说了句“很想你”。

昨天妖风吹了一天,树木、窗棱都吹得哗哗作响,早晨穿着高领毛衣和马甲,冻得我两臂冷嗖嗖的,下午也自知扛不住套上了呢外套。晚上与众人喝了七八瓶米酒,顶着一张过敏脱皮的脸去超市买吃食。

回来后联系对方,总觉得他语气怪怪的,再打时居然直接挂了我电话,我直觉不妙。他政府的住处离我这里二十多公里,我不同意他骑山地车过来找我,但今天听他语气就是觉得奇怪。未料刚放下电话,就看到院子门口刚刚入夜的灰蒙蒙的夜色里走出来一个高高的人。

我尖叫一声,直觉往楼上房间逃去。未料室友来不及开门,我已瞥见他从楼梯往上来了。我心中震颤,因为又惊又喜而无法相信是真的,只是直觉性的要逃走。...

幸太郎的小品 (二)

上周末我与他去看电影。

原本是想看科达西的kingsman,但临时决定留着后看,先看部恶俗片咱们结婚吧。全程对方看起来很有感触,握着我的手。我一直夸赞高圆圆的美貌——这不是再正常不过的吗?高圆圆就是真他妈漂亮啊。但是对方都不做声,散场后一直说自己看得很不舒服。

直到昨晚,洗澡后与对方通电话,我又提起高圆圆,但他支支吾吾。我猜是不是她跟谁很像……已经是猜了大半了吧。

我心里又酸又气,不知道为什么要写这些无聊的东西、猜测这些无聊的事情。

即使最后他想说的并不是这个,我也会生自己想象的气。

这种无力的感觉特别讨厌,所以我一直怕自己被动。

two is better than one

找到了十分想跟我结婚的男朋友,五月份去见他的妈妈……

这些事情说起来很轻松,但是是几年前的我无法想象的,即使几个月前的我也是,在博客里还是会流露孤身一人的感慨。但是转眼,我居然跟他在一起一个多月了。说起来认识一年半多,现在可以跟这个人如此亲密,人与人之间的交往真是很奇妙。

但我个人好像并没有发生什么变化,看的书、电影、生活方式也没有什么改变。不过是多了个每天通电话的人,去哪里有个人陪着罢了。即使这些微小的不同,围绕在我周边的世界应该已经不一样了吧。

我不再是单身了,我有了一个男朋友。

确实等待了很久,即使现在我仍不知道他是否就是the one,但我在等待这样的一个人确实等待了很久很久。...

幸太郎的小品(一)

20150402

今天去做了大保健!(误

天气跟昨天两个样,中午开始刮起大风,雨随即下得很大。中午出门采购办公用品湿了一双鞋。云气翻滚,大雨天最适合睡觉了。

晚上有人请客吃饭,驱车来到城里,这次的饭店在居民楼里。阁楼小厅温馨、圆桌小且放的满满的菜肴,菜色很好,熬得浓白的黑鱼汤、羊肉和金针姑涮出的清汤上浮着香菜……均用大瓷碗盛着,这两样我吃了很多碗。

可惜请客的主人家太难缠,好酒且多话,被酒气烟气熏得我头疼,出门后躺在车后座与小雨通电话,他以为我又喝多。

后去按摩,师傅说我韧带很好,可以轻松拉伸,问我是否练瑜伽。最近听到好几个人这么说,很让我意外,我一直以为自己是硬骨头,未料还是仗着幼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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庭園にて

©庭園に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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